第四百九十九章

Serena 沉默了片刻，才像是隨口一問似的說：「欸，怎麼了？」

Frederick 直接開門見山：「警察把他帶走的時候，你跟他說了什麼？」

Serena 遲疑了一下，眼神閃了閃，但還是維持著鎮定：「我就說了幾句話嚇嚇他——你知道的，讓他不好受、讓他慌一下。」

「大家都說 Leroy 對我有意思，但他的喜歡帶著太多算計跟操控，所以我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

Frederick 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給他教訓，Serena？」

Serena 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明確承認那真的只是教訓。她安靜了一會兒，才放低聲音問：「Frederick，他跟你說了什麼？」

「Serena，他說了什麼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