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我沒有作弊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八點,黛芙妮已經起床、洗漱、吃飯並穿戴整齊。她化了淡妝,皮膚看起來清新而光彩照人。
查爾斯一出現,黛芙妮就抓起外套,準備出門。
但查爾斯說:「我們改天再去吧。我今天有重要的事,不能陪你。」
黛芙妮指著自己的穿著,笑著說:「我花了兩個小時準備。你最好不要食言,不然我會心情不好。相信我,如果我心情不好,你也不會好過。」
查爾斯的眼神銳利,但最終還是打了一通電話。從他的對話中聽起來似乎是關於凱拉和醫院檢查的事。
黛芙妮聽到查爾斯對凱拉的真摯關心,心裡有些煩躁。
查爾斯沒有注意到黛芙妮的不悅,只覺得她今天特別漂亮,有著與平時不同的氣質。
掛掉電話後,他問黛芙妮想去哪裡。她說她想去依維亞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場。
這次出行並不是真的為了購物,而是為了大肆揮霍。她買了最昂貴的高端商品,甚至拒絕了店員的折扣優惠。同時,查爾斯的手機不停地響起扣款通知。
當黛芙妮走進另一家頂級珠寶店時,查爾斯的臉色變得陰沉,覺得她是在故意找茬。這不是購物,這顯然是想讓他不高興。
查爾斯的助手馬克·班尼特替查爾斯感到難過,建議大家休息一下,吃個飯,希望能讓黛芙妮分散注意力,不再繼續花錢。
查爾斯揉了揉太陽穴,但沒有同意。他知道黛芙妮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他不高興。如果這能讓她心情好一點,他可以承受。
然後他的手機又響了,顯示扣款超過三千萬美元。馬克和四名保鏢假裝沒看到。
黛芙妮從店裡出來後,把珠寶交給空手的馬克,正準備繼續購物時,查爾斯的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查爾斯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用溫柔的聲音接聽:「凱拉。」
馬克和保鏢們都愣住了。老闆真的不在乎他妻子的感受!
電話那頭傳來擔憂的聲音:「蘭斯洛特先生,凱拉出事了!」
「怎麼回事?別擔心。」查爾斯立即回應。
對方繼續說:「路上一輛車似乎故意撞她。凱拉還在手術室。」
查爾斯焦急地說:「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後,他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黛芙妮,對馬克說:「好好照顧她。讓她隨便花錢,不用擔心我。」
馬克和保鏢們齊聲回答:「知道了。」
查爾斯大步離開,留下黛芙妮、馬克和其他保鏢。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馬克覺得應該說些什麼,微笑著說:「蘭斯洛特先生辦完事會回來的。」
黛芙妮嘆了口氣:「你覺得我這麼容易被騙嗎?」
馬克困惑地問:「什麼?」
看著商場的豪華裝潢,黛芙妮說:「他被情婦叫走了。你真的覺得他會回來嗎?」
馬克和保鏢們無言以對。他們看著黛芙妮,為這個得不到丈夫愛的女人感到難過。
黛芙妮驚訝地看著他們說:「喔,拜託。把你們的同情留給需要的人吧。」然後問道:「你們有什麼想要的嗎?」
他們五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沒跟上她的思路。
「他去見他的情人了,所以我要花他的錢給你們買東西。」黛芬妮理所當然地說道。畢竟,如果她不趕緊花掉查爾斯的錢,那些錢遲早會便宜了別的女人。
馬克和保鏢們驚愕地看著她。黛芬妮覺得他們反應過於嚴肅,便繼續用卡購物。
她以為查爾斯會整天待在醫院陪他的情人,但沒想到查爾斯突然出現,身上散發著寒氣,眼神銳利。
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就抓住黛芬妮大步走出去。他粗暴地把她推進車裡,痛得她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查爾斯的質問聲便在耳邊響起:「你不是同意離婚了嗎?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查爾斯滿腔怒火。如果不是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可能早就失控了。
「你有法律概念嗎?雇人殺人是犯罪,會坐牢的!我已經給了你那麼多,為什麼不能安分點?」查爾斯幾乎要瘋掉。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黛芬妮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一頭霧水。
「我在說什麼,你心裡清楚。」查爾斯的聲音依舊冰冷。「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她出事。」
黛芬妮本來對他莫名其妙的指控非常生氣,但現在她逐漸冷靜下來。她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的愛情這麼偉大,要我給你鼓掌嗎?」
「黛芬妮!」查爾斯怒不可遏。
「別對我發瘋。」黛芬妮罵人從來不在乎他的身份。「用用你的腦子,我為什麼要犯罪?我直接離婚拿錢過好日子不就行了?」
「你的動機你自己清楚。」查爾斯的語氣越發危險。
黛芬妮立刻抓住他的暗示:「你認為我是為了你?」她反問道。
查爾斯沉默不語,但他的表情和舉止已經說明了一切,顯然在說:「難道不是嗎?」
「為了什麼?」黛芬妮一再追問,思路清晰。「為了你把我當替身?為了你光明正大地出軌?還是為了你心裡想著別人?」
查爾斯沉默了。他覺得這些話有點刺耳,為自己辯解道:「我沒有出軌。」
「因為你沒和她上床?」黛芬妮毫不留情。
查爾斯皺眉:「別轉移話題。」
「是你無理取鬧。」黛芬妮毫不留情。
查爾斯沉默不語,他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彷彿第一次見到她。
黛芬妮不願浪費時間,也討厭被冤枉,直截了當地問:「是她告訴你我雇人撞她,你就信了?」
「是的。」查爾斯回答,怒火在她誠實的目光下逐漸消退。「她有證據。」
黛芬妮挑了挑眉,毫無愧色。「好,上車。我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麼證據。」
查爾斯沒想到她這麼配合,有點驚訝。畢竟,如果她真的做了這事,她不會願意去。
一時間,他感到矛盾,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