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55 章感到羞辱

Bertha 的話一出口，Preston 立刻皺起眉頭。

Alexander 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 Bertha 替他發言。他瞥了 Monica 一眼，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的莫名不安。

但 Monica 連看都沒有往他那邊看一眼。

Stella 注意到 Alexander 不斷往 Monica 那裡偷瞄，氣得咬緊牙關。偏偏這時，Preston 突然轉頭問她：

「是真的嗎？當年 Monica 真的把妳從樓梯上推下去？」

Preston 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Stella 一愣，心裡清楚 Preston 不會站在她這邊。她不敢亂回答，立刻往前一步，擺出一副又受傷又大度的表情，說：

「Smith 先生，這件事就算了吧。當年的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就別再提了。」

「不放在心上？」Preston 冷笑，「Brown 小姐，妳真是菩薩心腸。一條腿被摔斷，就這樣算了？」

Stella 張了張嘴，正想說話，卻被 Preston 打斷：

「妳可以不記仇，但我會！Brown 小姐，我話說清楚一點——就算當年 Monica 真的推了妳，也是妳活該！聽懂了嗎？」

Preston 最後一句聲音拔得老高。

Stella 嚇得臉色發白。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 Alexander 也被 Preston 的話震懾到，一時反應不過來。

Monica 看著 Preston，眼眶瞬間泛紅，忍不住喚了一聲：

「Preston……」

她從沒想過，他會這樣護著她，護得這麼狠。

Bertha 瞪著 Preston，一臉難以置信：

「爸，你在說什麼？Monica 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樣幫著她說話？」

「妳想知道為什麼？」Preston 冷聲一笑，「因為我知道 Monica 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她做不出那麼狠毒的事。就算她真的做了，我也相信她有她的理由。」

Preston 說完，轉頭看向 Alexander：

「別人不相信你太太是一回事，你自己也不信她，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不講理的兒子？」

他說著，抬起手杖在 Alexander 肩上敲了一記。

Alexander 沒出聲，只是看向 Monica。可 Monica 眼裡只有 Preston，那眼神複雜得說不出口。

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在 Johnson Group 酒莊那天，她看著 Michael 的眼神也是這樣。

他忍不住回想起 9 年前，Stella 從樓梯上摔下去，所有人都把錯推到 Monica 身上。Monica 一直沉默，很少替自己解釋。

只在私下、只在他面前，她會問：

「如果我說，我沒有把 Stella 推下樓梯，你信不信？」

他一向覺得她很煩，總是會冷冷回嗆︰「你到底有沒有推她又有什麼差？重點是 Stella 的腿受傷了。而且當時就你們兩個在那上面，如果不是你推的，難道她自己摔下去？」

之後，她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大概覺得他永遠不會相信她。

Bertha 氣得在原地跺腳︰「爸，你怎麼可以這麼瞎護著她……」

「妳剛剛說什麼？」Preston 冷厲的目光立刻打斷她。

Stella 連忙抓住 Bertha 的手臂，眼淚不停往下掉︰「Smith 太太，拜託你不要因為我跟 Smith 先生吵架。他喜歡 Monica，當然會偏袒她。我真的沒事啦。」

她一邊說，眼淚一顆顆掉下來，看起來特別可憐。

Bertha 只好安撫她︰「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是站在妳這邊的，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相信妳。」

可不管她怎麼說，Stella 就是哭個不停。

Bertha 只好轉向 Alexander︰「Alexander，你說點什麼啊。」

Alexander 心裡很煩，尤其是看到 Monica 正扶著 Preston 坐到沙發上，連瞄他一眼都沒有。

見 Preston 和 Alexander 都不替她出頭，Bertha 一回頭，就看見 Monica 嘴角那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在嘲弄她。

她忍不住火氣直衝腦門，朝 Monica 喊︰「Monica，你別以為 Preston 跟 Alexander 護著你，你就可以一走了之。Stella 因為你變成殘廢好幾年，你必須補償她，聽到了沒有？」

Monica 忍不住笑出聲來。Alexander 什麼時候護過她？今天為了她，他一句話都沒說。

Preston 不耐煩地說︰「Bertha，妳吵夠了沒？」

看到他快要發火，Monica 立刻出聲攔住︰「Preston，算了，不要生氣。」

Preston 再怎麼替她說話，她也不希望他因此變得不講理。

她抬頭看向 Bertha，眼神冷得像結了冰︰「Smith 太太，你一直說是我把 Stella 推下樓，這件事，你是親眼看到的嗎？」

「當時就妳跟她在樓上，如果不是妳推的，難道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Bertha 冷笑︰「Monica，別把大家都當白癡。」

Monica 忍不住又笑了，視線落在 Stella 身上，卻是對著 Bertha 開口︰「Smith 太太，妳別這麼篤定。要不然哪天妳發現，自己這半輩子都在當傻子，到時候妳未必丟得起這個臉。」

話一出口，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Alexander 和 Preston 互看一眼，都因為 Monica 這番話，而在心裡生出一絲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