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護理師狐疑地瞥了 Charlotte 一眼，問道：

「怎麼了？需要什麼嗎？」

「妳剛剛有提到妳外婆，對吧？」Charlotte 壓低聲音問。

護理師點了點頭，Charlotte 立刻笑著接著說：

「我幾乎是跟我外婆一起長大的。今天的我，都是她一手帶出來的。我沒辦法接受她受了委屈卻得不到公道。妳願不願意替我出面，指證 Serena？」

護理師立刻用力搖頭。

「不好意思，Russell 小姐，我沒辦法。如果我說了，Serena 一定會對付我。」護理師解釋。

「警方會幫妳保護身分。我也會罩妳。」Charlotte 安撫她。

「我知道妳是為我好，但我真的不敢冒這個險。實話我可以跟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