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方便的火焰

突襲就發生在同一個夜裡。

David 和 Mandy 一直住在市區西側的一間服務式公寓。

等到 Frank 的人馬和 James 的維安團隊趕到時，六樓窗戶早已竄出火舌，像瀑布一樣往外翻湧。

James 下車，抬頭望向那片火海。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Frank 幾秒後也到了，差點就要硬闖封鎖線，James 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臂。

「太晚了。」

Frank 的下顎咬得死緊。

「你覺得這是事先安排好的？」

James 沒有看他。

「當然是。」

消防人員早已衝進去。濃煙又厚又黑，像潮水一樣橫掃過馬路；就算站在封鎖線外，熱浪也撲得人皮膚發痛。

一名趕到現場的員警快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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