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即便在生死關頭,他也不會放手。她可以在他懷裡死去,但他絕不會放手。

奧利弗不厭其煩地重複著他的話。他天性並不溫柔。從小就沒有得到應有的溫暖和安慰,他不懂得如何安撫別人。

娜塔莉讓他感到完全束手無策。漸漸地,她從恐懼中顫抖變得平靜。過了一會兒,奧利弗才敢轉頭看向娜塔莉。

她睡著了。

他不知道是因為極度恐懼後的神經鬆弛,還是因為哭泣而筋疲力盡。

娜塔莉的頭髮濕透了,凌亂地散落在臉頰上,眼角仍有淚水滲出。

「寶貝,對不起。」奧利弗的聲音顫抖著,他俯下身,用最輕柔的觸碰吻去她的淚水,彷彿手中捧著珍貴而脆弱的東西,生怕用力過度會驚醒她。

他只能不斷重複著「對不起」,這三個她教他的字。奧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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