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為了錢,Zoey被家人送上了一個陌生人Henry的床,事後她逃跑了。結果發現Henry是世界上最富有的老闆,他動用了所有的科技手段四處尋找Zoey。
三年後,Zoey帶著一對雙胞胎回來了,在機場被Henry攔住,要求她負責。Zoey挑了挑眉說:「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罷了。」Henry氣得咬牙切齒,把Zoey和孩子們打包帶回家,這次決心要好好教訓她。
「你還敢不敢再來一次?」Henry咄咄逼人地問,Zoey乖乖認錯:「我以後都聽你的!」Henry繫上圍裙,雖然Zoey有點害怕,但他自己卻得意洋洋:「我愛做飯。下次看你還敢不敢跟我比!」
章節 1
凌晨1點,M酒店總統套房。
衣服散落滿地。那女人的洋裝被撕得破破爛爛,像碎布一樣掛著。
Zoey Spencer 猛然驚醒。
她覺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身上那個男人時起時落。恐慌猛地撞進她昏昏沈沈的腦袋。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明明已經逃掉了。
她記得自己被下了藥。她記得自己用盡最後一點清醒,把那個油膩的男人推開,拼命逃了出去。
她害怕自己又被抓回來了。
「還心不在焉?」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話音一落,他的手扣緊她的腰,雙腿用力一頂。
Zoey咬住下唇,一聲壓抑又破碎的呻吟從唇縫溢出,身子止不住發抖。她本能地夾緊雙腿,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整個人虛軟地靠向他。
被她一夾,Henry Windsor 悶哼一聲,雙手拍上她的臀部,用力抓捏,他的聲音沙啞低啞:「叫出來。」
Zoey拚命搖頭,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
這反而更加點燃了Henry的欲火。
他起身,壓著Zoey,把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身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熱狠戾:「敢給我下藥,就要有覺悟。」
Zoey腦子還是一片混沌,勉強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那個油膩男。
他眼窩深邃,五官輪廓分明,肩膀寬闊得幾乎遮住她的視線。鎖骨下方有一顆痣,位置曖昧,勾人視線。他胸膛上沾滿了說不清的液體,亮得刺眼。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灼熱得彷彿要把她整個吞進肚裡。
Zoey下意識想往後縮。
下一秒,Henry抓住她的小腿,直接把她拖回來,青筋暴起的陰莖整根毫不留情地沒入她體內。
Zoey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腳趾蜷緊,雙手死死抓住被汗水浸濕的床單。她一邊哭一邊求饒,聲音都哭啞了:「求你……放過我……」
她哭得越厲害,Henry就越興奮。他粗暴地把她的腿扳得更開,毫不憐香惜玉,只為了能盡可能深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每一次退出,她的身體都顫抖著緊緊夾住他,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
「嘴巴說不要,身體卻一點都不想放我走。」
Henry的眼神被慾望染得更深,他腰一沉,整個人猛地完全頂入。
Zoey再也壓不住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聲音:「輕一點……拜託……好痛……」
Henry低低笑出聲,帶著啞意的壓抑笑聲:「痛?明明很舒服吧?」
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腰部律動得更快。肉體相擊的清脆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等等……太深了……」Zoey忽然不安地扭動起來,一股陌生的快感瘋狂往上竄,把她逼得快要發瘋。
Henry被她裡面緊得滿頭大汗,非但沒有放慢,反而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狠命撞進去,恨不得連自己的卵丸都塞進去。
「等一下……感覺怪怪的……」
「不行。」Henry冷冷拒絕她的哀求,腰下的動作不帶一絲怜惜,快得幾乎只剩殘影。
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Zoey忍不住嬌喘失聲,雙腿下意識圈上Henry的腰,整個人顫抖得不成樣子。
Henry粗重地喘著氣,頂在她入口處,狠狠一震,將自己全部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Zoey原本緊抓的手慢慢鬆開,眼神渙散失焦。
Henry退開,抽出套子。他下身依舊硬挺,卻在瞥向床頭櫃時,看見那盒保險套已經空了。
他猶豫了幾秒。
身下的Zoey還在急促喘息,雙腿無力地大開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努力調整呼吸,床單上已經染上明顯的白濁痕跡。
雖然知道那只是潤滑液,Henry 的分身仍然一陣抽動,脹得生疼。
下一秒,Zoey 感到入口處一陣壓迫,那男人腫脹的頂端強行頂了進來。
她驚恐地看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不要了,我會死。」
Henry 用左手抓住她的雙手,大掌完全將她的手包住,狠狠壓在她頭頂上方。右手指腹順著她的唇線撫過,低頭輕吻,異常溫柔:
「不會。妳看,它現在吸得我有多緊。」
他猛地一頂而入,動作跟語氣完全不成比例。
疼痛慢慢轉成一股若有似無的快感。Zoey 的理智在抗拒,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腰,跟著 Henry 的節奏迎合。
漫漫長夜,才剛開始。
拂曉時分,Zoey 口乾舌燥地醒來。
她起身想倒水,一站起來,雙腿差點一軟就跪下去。
全身彷彿被卡車輾過一樣,痛到發麻。
Zoey 想穿衣服時,才發現所有衣服都被撕得亂七八糟。
她火氣「騰」地一下竄上來,又回到床邊,抬手往 Henry 用力一巴掌。
但她根本沒力氣,這一巴掌落下去,甚至更像是在輕撫。
看了眼時間,距離預約的行程只剩下 1 個小時。
她來不及多想,匆匆洗漱完,抓起 Henry 寬大的西裝外套披上,又拿他的皮帶綁在腰間當腰封。好在內衣還能勉強穿,總算不是裡面什麼都沒穿就出門。
Zoey 上了計程車,在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到一張名片,借著路邊路燈仔細一看,上面印著:【Chase 集團總裁,Henry Windsor。】
她覺得留著只會惹麻煩,手一伸,就把名片丟出了車窗。
清晨,房間裡一片明亮。
Henry 面色陰沉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滿地狼藉的痕跡。
他懷疑那女人是不是給自己下了藥,然後趁機跑了。
他在房裡找了一圈,只找到那件西裝外套,名片卻不見了。
他皺眉思考,那女人是不是偷走名片,打算之後拿來威脅他。
他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冷冷吩咐:
「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
10 分鐘後,他的特助 John Smith 拎著一只高級紙袋趕了進來,一臉緊張:
「我怕您有急事,就直接在最近的 Armani 隨便抓了一套,希望您別介意。」
Henry 一向的衣服都是家族專屬裁縫量身訂做,用的也是最頂級布料,他平常根本不習慣穿現成的牌子貨。
曾經有一次,John 為了讓他趕赴一場重要會議,臨時送了一套高檔備用西裝過來,結果 Henry 一整天心情都很差。
但這次,Henry 完全不在意。他只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
「去找一個人。」
John 眼角往地上一掃,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迅速點頭:
「是。」
等 Henry 換好衣服,John 已經抱著一疊資料回來,套房也被打掃乾淨了。
Henry 看著資料裡那張冷冰冰的證件照,不由得想起昨晚那女人在高潮時失焦的臉,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雙腿也微妙地交疊了下來。
他把全部資料看完後,用指尖「扣、扣」敲了敲封面,目光冰冷地看向 John:
「你的意思是,她就這樣憑空消失?」
John 冷汗都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再多派些人去找。」
Henry 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先不用。我要把 Chase 集團的總部搬到這裡來。」
John 忍不住驚呼:
「可是 Maple 市的經濟跟人脈,都遠比不上 Starlight 市啊。老董事長也希望您留在他身邊。」
Henry 抬眸,冷冷反問:
「你是替誰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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