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伊卡洛·盧切西從不迴避任何邪惡的事,他非常享受讓他的新娘臉紅的樂趣。這個男人能想到的每一個骯髒念頭,他至少在一生中做過一次,但現在他想和她一起做這些事。
然而,佐拉對她的新丈夫有一個驚喜。她並沒有保存自己一生,只是為了把自己交給一個她不認識,更別說愛的男人。如果他想要她,他必須努力爭取。她可能大部分時間都跪在地上祈禱,但佐拉希望伊卡洛跪在她面前,乞求她。
佐拉發現自己捲入了一個全新的犯罪、暴力和性欲的世界,有時這些事情會同時發生。伊卡洛自出生以來就不是一個好人,但為了她,為了他那臉紅的新娘,他拼命想要改變。
佐拉能學會愛上整個伊卡洛·盧切西,還是他的黑暗會逼得她像被惡魔追趕一樣逃跑?
章節 1
索拉瑪麗亞·埃斯波西托抬起下巴,祈求主的力量在她獨唱時流淌,這時正值聖餐禮儀進行中。雖然這首歌她即使在夢中也能唱得滴水不漏,但她今天卻心神不寧,覺得自己沒有專注於這首讚美耶穌的美妙歌詞,心裡感到內疚。
她的舅舅,母親的兄弟,伊波克拉提·吉安諾內神父正在主持禮拜,而此刻他正是讓她緊張的原因。早些時候,他帶著一副自豪的姿態走向她,長袍隨著他粗魯的動作發出刷刷聲,並宣佈禮拜結束後要立刻見她。
其他二十五位合唱團成員都睜大了眼睛,當他的批判眼神盯著她時,她只能怯怯地說:「是的,吉安諾內神父。」然後他便揚長而去。
現在,她站在教堂後方的高處,俯視著教堂,發現他的眼睛不斷瞥向坐在前排的一個男人。她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但確定他不是本堂的教友,因為她一定會認出那個身形。
當她回到合唱團的位置時,她的好朋友西多妮亞用肘輕推她,小聲問:「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這是你第六次問了。」她顫抖地嘆了口氣。
「你覺得他發現我們星期四晚上待得太晚了嗎?我們只是祈禱而已。我們有鎖門吧?我們離開時沒有忘記鎖上小禮拜堂吧?」
「我們鎖了,西多妮亞。他不會因為我們多待一會兒祈禱而生氣的。」
「你懺悔了什麼罪過嗎?」
「沒有。」
就在這時,合唱團指揮轉過身來,對她們投以警告的目光,聖餐禮儀即將結束,她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等到索拉脫下長袍,向西多妮亞保證會在公寓見面時,她比之前更加緊張了。她拖延著,主動提出整理房間,直到最後一位合唱團成員離開後才離開。
她的舅舅從來不是個友善的人,儘管他是個神父。有些神父溫暖、善良、充滿愛心,會以耶穌的名義寬恕過錯,而她的舅舅卻往往毫不猶豫地判定地獄、火焰和硫磺的懲罰。她的皮膚不止一次感受到他用鞭子懲罰她心中無疑犯下的罪過。
自從父母去世後,伊波克拉提宣佈自己成為家中的領袖,家中成員包括他自己、唯一的妹妹齊波拉和她的女兒索拉。齊波拉花在祈禱上的時間比索拉還多,這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母親自從十六歲因壞男孩的甜言蜜語懷孕以來,一直在懺悔。她的父母拒絕考慮讓唯一的孩子送養,堅持所有孩子都是上天的恩賜,強迫齊波拉撫養她的嬰兒。然後當索拉只有兩歲時,他們去世了,只留下母女倆在伊波克拉提神父那雙時刻監視且充滿輕蔑的眼睛下生活。
當她正以為自己獨自一人時,門口的動靜讓她嚇了一跳。那個坐在前排的寬肩男人出現在合唱團室裡。
「你好。」她緊張地點了點頭。她很少單獨和男孩或男人在一起。她在牙醫診所工作,有時病人會在房間裡等待,但這次感覺不一樣。他是她見過最英俊的男人之一。深藍色的眼睛,像熟透的藍莓般,直直盯著她那淡棕色的眼睛。他的頭髮濃密、黑亮,向後梳理開,額頭兩側光滑。他的肩膀寬大,足以讓她三個人並排站還有餘地,而且他身高超過六英尺,當她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時,發現他身材修長健美。她的目光回到他的臉上,注意到他筆直的鼻子和厚實的嘴唇,當他用舌頭舔過下唇,露出一絲微笑時,她被深深吸引住了。
「對不起。」他濃重的義大利口音從他略帶沙啞的嗓音中滾出。他的眼睛帶著嘲弄的神情,捕捉到她在看他的身體。
她臉紅得像火燒一樣,「我能幫你什麼嗎?」
「妳在做什麼?」他點了點她手中的書問道。
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我在把最後的讚美詩集放回它們應該在的位置。馬洛卡主任要求我在回家前這樣做。」
「那妳家在哪裡?」
他聲音中的好奇讓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離這裡不遠。」她深吸了一口氣,急忙說道:「我能幫你什麼嗎,先生?我需要去見我叔叔,他在等我。」
「先生?」他笑了笑,「哦,親愛的佐拉,這是妳對我的稱呼嗎?」
「我們認識嗎?」她皺眉看著他。她無法認出他。如果有什麼特徵,他的眼睛應該是最容易記住的,她確信。
「還不認識,親愛的。」
他進一步走進房間,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瞪得像卡通人物一樣大,他朝她走來的樣子讓她幾乎懷疑這個男人是否在飄動,他的目光像鷹盯著獵物一樣專注。她被逼到書架前,手緊握著手中的讚美詩集,呼吸停止。她閉上眼睛,頭偏向一邊,他靠近她時,他的鼻子輕輕擦過她的脖子,彷彿在嗅她,他的呼吸在她耳邊熱熱的,低聲耳語。
「真他媽的天真。幾乎值得感謝一聲禱告。」他站直身子,捧起她的下巴,「我們很快會再見。」他的嘴唇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灼熱的吻。
隨後他站直身子,走回門口。她因恐懼和對這個男人從未有過的意識而顫抖。他親密地呼吸在她脖子上,讓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仍能感受到他嘴唇在她額頭上的溫度。
「佐拉。」他在門口轉身,給了她一個嚴厲的眼神,這次的眼神既可怕又威脅,她因他的冰冷面容而難以呼吸,「妳最好保持純潔,否則會有大麻煩。」
說完,他消失在教堂裡,她緊握著身後的書架,心想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的心跳得那麼厲害。恐懼無疑是其中一個原因,但還有另一種情感,一種她從未允許自己體驗過的情感,在她的腦海中挑逗。她幾乎跪下來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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